她有时候都觉得殷尤在往作精的路上一去不复返。
    他如今已经很多忌口了,不吃葱、香菜、生姜等各种刺激感很强的食物,口味非常倾向甜的,沈幼清平时也就按他口味来做食物。
    但是不好处理的就事,殷好好也是甜食爱好,别人一吃,她自己肯定也要吃的那种。
    但是殷好好还事,不能吃太多甜的,为了不让殷好好接触甜食,沈幼清于是决定先把甜食停几天,连带着殷尤的也停了。
    殷尤自然不愿意,自己开始生闷气,觉得沈幼清更爱的是那两个女孩,自己只在她心里排第三位。
    为了证明自己还是挺特殊的,殷尤想设,还是吃到了甜点,还好巧不巧让殷好好遇见了。
    殷好好看见自己爹爹可以吃甜的,心里悲伤瞬间就淹没了她,站在那里再也不动道了,眼巴巴的瞅着。
    殷尤也没想到,他本来是来这里蹲沈幼清的,没想到好好也会来这里。
    他里捏着南瓜饼,对面的殷好好渴望的眼神,脑海里回响着沈幼清的告诫:不要让好好吃太多甜的。
    殷尤也不敢当着好好的面把南瓜饼吃了,站在原地犹豫半响儿,只好把拿着南瓜饼的藏在身后,故作无事发生就离开了。
    幸好沈清濯当时拉着殷好好,哄着她哭闹着追上去,又带着她出府玩了许久,才算是把人给哄好了。
    沈幼清知道情原委后又气又无奈,见着殷尤后忍不住说了他几句,结果殷尤大受打击,不肯和沈幼清说话了。
    沈幼清最开始在意,然而殷尤表得实在太明显了,她注意不到都不可能。
    她要去自己铺子里处理情,殷尤拿着书装模作样的站在门口,不说话也不让她出去。
    沈幼清等了一会儿看他不动,就跟他说:“你别挡到我,出去拿个东西。”
    “不要,你从别的地去。”
    沈幼清心想,实在是太幼稚了,她看了他一眼,道:“那你是要去翻窗户?”
    殷尤站在门口,默不作声的和沈幼清对视,沈幼清作势转身,一副真的要从窗户里出去的模样。
    殷尤霎时气的心梗,在沈幼清转身之前拉住了她的,不情不愿的挪开了身子。
    这件殷尤没有如愿以偿的得到沈幼清的关注,就开始暗搓搓在他地想子。
    沈清濯吃饭没什么不省心的,胃口相当的好,然而殷好好就不行了,挑食严重,饭刚吃两口就闹着吃饱了,沈幼清知道这个丫头一会半晌的时候绝对又会去吃零食。
    沈幼清抱着好好哄她多吃一口饭,殷尤看她语气温柔,对好好又是亲又是哄的,自己却还在这里生闷气。
    对比简直不要太扎心。
    他怎么想怎么委屈,就把自己的碗放下,没什么胃口的样子。
    殷好好看见自己爹爹都可以不吃,更加有理了,于是也闹着不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