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疑问就问是沈幼清面对殷尤的准则,毕竟殷尤心里一百零八道弯沟沟,她要是自己猜绝对次次翻沟里去。
    于是她直言道:“是红豆糕的事情吗?”
    殷尤:“……不是。”
    世界上大抵没有比沈幼清脑回路转的还慢的人了,更没有比沈幼清还能往人心口扎刀的存在了。
    殷尤觉得,他若是不提醒,大概沈幼清永远不会想到原因,甚至自作聪明自己以为自己找到了缘由。
    他朝着沈幼清嘲讽道:“只是惊异于你原来给端亲王做了那么多花式的糕点,而本王却毫无印象,合着是你梦里面做了那么多吃的送给本王了。”
    沈幼清终于明白了,好吧,看来是她把给殷尤曾经做过的食物给记岔了。
    她锤了锤自己的脑袋,很是干脆的承认错误,“对不起啊,原来是这个原因,我记错了。我平时捣鼓的东西太多了,一时间想不起来,你这么一说我是有印象的。”
    殷尤依依不饶:“比如说呢?”
    沈幼清卡壳,半天特别小心翼翼的看着他道:“……桂、桂花糕?”
    殷尤冷笑,“沈幼清,你这气死人的功力可比你做饭的功力高多了,到现在还做着梦呢?”
    这么一折腾,他彻底放弃让沈幼清记起来那些他至今仍未忘怀的事情,心里却始终闷闷的难受。
    这种憋闷堵心的感觉,在离开美食铺子前,目睹沈幼清拉着沈清濯依依不舍时更是难以散开了。
    他也要走了,怎么就不说几句挽留的话呢!
    因着这点不开心,殷尤拉着沈清濯离开时脚步快了许多,沈清濯几乎是要小跑才能追上。
    五皇子顾钰尚未从宫里搬出来开辟王府,但是作为皇帝最宠爱的儿子,他在京城明安街是拥有自己的私宅的,后来同沈宜年相识,这处宅子就成了他们两个私会的地方。
    私宅名为茗苑,宅子里留了顾钰信任的仆人守着,平时用来传递两人之间的缠绵信件以及各种会面时的时间、地点等信息。
    沈宜年从美食铺子里出来后,一路向明安街走去,去时见茗苑关着大门,便知顾钰还没有被解除禁闭。
    然而沈宜年还是走到门口敲了敲门,门里不久传来试探的回声,“沈二姑娘?”
    沈宜年轻声道:“是我,赵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