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濯皱着眉头想了半天,最终认同的点头,“阿姐说的对,王爷是对安安很好的。”
    沈幼清笑着夸了一句,“乖,日后你同王爷相处久了就知道了,他应该很喜欢小孩子。走吧,看看你的新院子,绝对比之前舒服。”
    沈清濯乖巧地点头。
    姐弟俩好好地叙了半天旧,沈清濯精神不是很好,沈幼清没敢多呆,哄着沈清濯躺床上休息,自己则是出去同殷尤特意安排的大夫沟通。
    所幸大夫也说沈清濯只是风寒严重了些,又因长时间受到了惊吓导致身体迟迟好不透彻,别的地方倒是无甚大碍,好好吃药安心养着就好。
    沈幼清这才放心。
    这边待沈清濯醒来后已经是午后,屋子里撒着阳光,窗户边放着新鲜的花束,一点都不像侯府里那种昏暗无光,甚至有些压抑的房间。
    他先是对陌生的环境有些茫然,然后铺天盖地的恐慌感忽然盘踞心间,空无一人的房间让他感到呼吸困难,他先是轻声的、试探一样唤道:“阿姐?”
    ……没有人应答。
    沈清濯呼吸紧促,喉间止不住的瘙痒感让他难耐的咳嗽了起来,密密麻麻的恐慌裹挟着他,沈清濯忍不住低声抽泣起来。
    “阿姐、阿姐呜呜……”
    房间门猛然被打开,阳光豁然撒入,沈幼清逆着光朝他跑来。
    “阿姐在呢,安安怎么了?”
    沈清濯在她怀里不住哭泣。
    ……终于和前几日他在昏暗阴鸷的房间里惊醒,哭着喊姐姐却无人应答的日子不一样了。
    现在一觉醒来的房间里很多阳光,他不用早起晚睡每天都机械又枯燥的诵读,他唤阿姐会有人回应,他可以大声的哭闹,一切都变好了。
    沈幼清在厨房里忙活,沈清濯吃了几天的苦药终于受不住了,同她委委屈屈地抱怨说吃饭都是苦的,沈幼清心疼死了,当天就回铺子里准备做些甜食给他带过去。
    殷尤这几日似乎很忙,连带着漠一也很少出现,日日早出晚归的,沈幼清没去打扰他,自己私下里琢磨着殷尤的口味。
    殷尤没说过自己有喜欢的食物,准确来说,他仅仅强调不喜欢吃沈幼清做的一切。但矛盾的是,当沈幼清做的食物正好赶上饭点,殷尤二选一选择的永远都是沈幼清手里的,无论多少、无论甜咸。
    沈幼清不得不大胆猜测,殷尤其实很钟爱她的手艺。
    哈哈哈就说嘛怎么可能有人能够抵挡住经她出手的美食,殷尤口是心非的小心思她能不懂?
    ……好吧,这个心思和这个人设在殷尤身上出现真的有点令人迷惑。